第198章 包抄成功,联军扭转战局势
枪声炸响的瞬间,薛十三正站在东谷中央那块被炮火掀得歪斜的巨石上。他双枪还冒着烟,枪口对着谷道深处,眼睛没眨一下。敌军前锋己经冲进谷中三分之一,后队还在外头挤成一团,像一窝被捅了的马蜂。落石堵住了出口,他们退不出去,也想不到会有人在自家地盘设下这等死局。
李逵的机枪第一梭子就扫倒了五个。子弹从左侧高坡压下来,打得雪泥飞溅,前排伪满兵连喊都没喊出声,脑袋就像熟透的瓜一样爆开。第二梭子压得更低,横扫敌群腰部,把三个刚趴下的家伙首接掀翻,扑进血泊里抽搐。李逵嘴里叼着半截烟屁股,早就湿透了点不着,但他还是习惯性地咬着,一边吼:“来啊!老子等你们半天了!”说着又扣下扳机,枪管震得嗡嗡响,弹壳噼里啪啦砸在掩体上。
王河那边也没闲着。他趴在右侧岩壁下的凹坑里,手里攥着引信绳,等的就是这一刻。看到敌军最前面几个扛着掷弹筒的家伙想往侧坡爬,他猛地一拉——轰!预埋在崖缝里的炸药炸开,整段山壁抖了三抖,几根粗大的松木带着积雪滚了下来,当场砸扁两个,剩下的慌忙躲闪,却被滚石撞得东倒西歪。又有两包小型炸药包从上面扔下去,落在敌军堆里,“砰砰”两声闷响,火光一闪,几个人影首接腾空而起,摔下来时只剩半口气。
“好!”薛十三低喝一声,跳下巨石,猫腰往前压。他左臂的布条早被血浸透,动作一大就撕扯着疼,可他顾不上。现在不是养伤的时候,是杀人的时候。
敌军彻底乱了套。原本以为追的是溃败之师,结果一脚踩进铁锅底。前后不通,两侧受袭,指挥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李逵一枪打穿喉咙,仰面倒在雪地里,脚抽了两下就不动了。剩下的人各自为战,有的缩在岩石后头胡乱放枪,有的想往两边高地爬,结果被滚木砸回来,有的干脆趴在地上装死。
但也有硬骨头。七八个关东军老兵聚在一起,背靠背蹲在一处塌陷的土坎后,机枪架起来,开始还击。他们的捷克式虽然不如李逵那挺新缴获的顺手,可打得准,压制力也不弱。一串子弹扫过左侧坡地,打得李逵抬不起头,连身后的副射手都被擦伤肩膀,惨叫一声栽倒。
“操!”李逵骂了一句,缩回掩体,摸了摸发烫的枪管,“这帮狗日的还挺能扛。”
他一把扯下背上备用枪管,咔咔两下换好,吹了口气:“再来!”
话音未落,他又探出身,朝着那伙敌军就是一通猛扫。对方机枪手刚露头,脑门就开了花,身子往后一仰,枪都拿不稳了。可旁边立刻有人接过去,继续点射,子弹贴着李逵耳朵飞过,打得他耳膜生疼。
“王河!”薛十三回头喊,“右边那堆钉子户,给我炸散!”
王河听见了,立马招呼两个手下:“上炸药包,投近点!别炸偏了!”
三人猫着腰摸到前沿,其中一个矮个子猛地起身,抡圆胳膊就把一个黑乎乎的布包甩了出去。那包在空中划了个弧,正好落在敌军藏身处前方两步远。轰的一声,泥土炸起一人高,碎石乱飞,两个敌军当场被气浪掀翻,另一个捂着脸嚎叫,满脸是血。
薛十三抓住机会,提枪就冲。他几步跃上土坎,双枪齐发,两颗子弹分别钻进两个正要爬起的敌军胸口。那人晃了两晃,扑通跪倒,手里的步枪掉在雪地上。
最后一个活着的敌军猛地抽出刺刀,嚎叫着扑上来。薛十三侧身一闪,左手枪柄狠狠砸在他手腕上,咔嚓一声,骨头断了。那人惨叫,刺刀落地,还想用另一只手抱腿。薛十三右脚踹在他下巴上,整个人飞出去半米,后脑撞在石头上,不动了。
“清了。”他喘了口气,抹了把脸上的汗和血混在一起的东西,回头喊,“李逵,你那边还能压住吗?”
“能!”李逵吼回来,“只要子弹不断,我就能让他们抬不起头!”
他说着,又是一轮扫射,把几个试图从岩缝往外钻的敌军逼了回去。有个倒霉蛋刚探出半个身子,就被一枪崩了帽子,头皮带血飞出去,人当场。
王河这时候也带着人从侧面绕了上去。他们一手拎着炸药包,一手握着短斧,在狭窄谷道里灵活穿梭。每见到一块大石后头藏着人,就先扔个手榴弹进去,等爆炸声一响,再冲进去补枪。有个敌军举手投降,哆嗦着说“饶命”,王河看都不看他一眼,抬脚把他踹进雪坑里,让手下绑了手脚扔到一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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